“温州模式”面临的挑战与对策之思考 温州医学院     何博熙    靠民间的市场力量推动农村工业化、市场化，人称“八仙过海”的温州模式，比起苏南模式、深圳模式在全国更具有一般意义和可借鉴的经验。世纪之交，我们回顾温州在邓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以后温州发展战略创新的演变过程和取得辉煌业绩的同时，更应认真分析和研究“温州模式”在新时期如何应对经济全球化和“入世”的挑战。可以讲，在新形势下温州面临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是实现经济和社会发展新飞跃的过程，是对温州模式不断规范、不断完善、不断创新，再创辉煌的过程。      温州模式从总体上看，是从企业、市场、政府三者关系着手，沿着家庭经济、专业市场和小城镇建设“三位一体”展开的。以家庭经济为主体，通过企业制度创新，向股份合作企业发展，进而向以现代企业制 度为核心的企业集团化发展；以专业商品市场为枢纽，通过市场网络发展；以小城镇建设为载体，通过投 融资体制改革，向中心城镇发展，进而向现代化中心城市发展。温州改革开放的“渐近模式”，成功地推动了温州经济社会大发展。温州模式的发展经过3个阶段：70年代末一80年代中期是“家庭经营——专业市场——小城镇建设”，80年代中期——90年代初是“股份合作企业——要素市场——中心城镇建设”，92年以来是“企业集团化——建立全国性市场网络——中心城市建设”。新情况下“温州模式”如何应对国内和国外两个市 场的融合？如何应对温州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挑战？      一、“温州模式”在新形式下应对的挑战    如果循着温州模式固有的轨迹发展下去，有理由相信，在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内，温州经济仍将保持较快发展。但如果与中国沿海发达城市相比或与现代化第三阶段赶超世界中等国家水平目标相对照，面临产业结构调整及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济的严峻挑战，温州又相对落后了，温州模式是否能超越过去？      首先是专业市场不再火爆。（一）温州对专业市场收费重、摊派多，服务配套和管理水平不强。（二）市场经营者素质差，经营形式老套，结算方式滞后。从总体上看，专业市场运行缺乏资本纽带联结，仍处于摊位简单集合，形不成梯级结构和分工协作的规模经济，相对义乌小商品市场，温州桥头纽扣市场等都出现竞争乏力的势头。温州的专业市场同其他地区专业市场的后来居上势头相比，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甚至落后了。     其次，买方市场疲软，低档产品难销，温州企业普遍规模小，产品档次低，科技含量不高，设备和经营方式落后，在当今市场激烈的竞争中，这些“小”字号显然难以经受住打击，温州模式尚未形成大市场的观念。此外，由于温州企业家庭式的经营抑制了向大中型企业的发展，低水平重复建设严重，产品普遍雷同，中小企业没能力调整产业结构。为追逐短期利润打起价格战，产品质量仍不稳定。今年第一季度，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了温州市厂家企业的17批产品，合格11批，抽样合格率64．7％，低于全国平均水平，比上一季度下降13．6个百分点。此次抽查中，温州市家用电器和类似用途的插头插座、玩具、固定式灯具等  3种产品的抽样合格率分别为  66.6％、0.50％，主要是涉及人身安全的防触电保护、接地措施。绝缘电阻和温升等项目不合格。从产业结构竞争来看，温州基本上依靠皮鞋、服装、低压电器等传统优势产业的更新与提高，而上海已转为石化、汽车、电器、通讯、医药、信息等六大产业。再次是冷对网络，远离信息，市民上网率远远低于广州、汕头、湛江等城市。截至1998年底，温州全市上英特网的用户仅25286多户，温州信息产业和信息化发展与建设区域产业信息中心的发展要求相比较，还有相当差距。深圳高新技术已占工业总产值60％以上，并成为全国高新技术交易中心，大连、厦门通过开发区建设成功地推动产业升级换型。从总量上看，温州GDP增幅同全国走势趋同，也呈下降态势，但增幅低于深圳、厦门等沿海发达城市，1998一1999年温州GDP平均增幅12．8％，低于深圳、厦门1．7和2．9个百分点。     同时，改革开放初期，随着工业化进程的加快，自然资源遭受盲目破坏，环境污染日趋严重。据估计，50％的城市地下水和82％的主要河流受到严重污染，七分之一的耕地受到农药等污染。1997年，市人大开展环保执法大检查，查处7000多起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自 1993年以来，温州市累计投入环保资金 50多亿元，每年环保投入占国内生产总值比例超过2％，先发展后治理，市场经济化的改革相当是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严重制约了经济发展，离创造绿色生态温州城市还有距离。     最后，温州人受高等教育程度较低。1999年温州大学生人学率为2．86％，与10％的标准相差很大。温州人市场意识。竞争意识较强，但现代法治观念、现代人文精神缺乏，整个温州市场繁荣、生机盎然，但现代化气息不浓，现代化氛围不够。温州人性格具有双重性：“进取”的以至“冒险”的感性与“自我满足”以至保守的“理性”并存，表现出务实特性，在社会转型的背景下出现的物欲化倾向，精神文明建设尚未形成健全机制，封建迷信活动和黄赌毒等沉渣泛起，腐败现象在一些地方蔓延。     二、“温州模式”在新形势下进入发展新阶段的对策思考     迈入21世纪，从中国生产力不平衡运动规律来看，多种发展道路，多种经济模式都将并存竞争，温州模式能否继续在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济发展以及市场经济改革中占主导地位，促进温州模式再造辉煌，改革和创新是关键。这本身也是温州模式的灵魂，应继承前20多年改革的历史延续与逻辑演绎，重点处理的企业、市场、政府三者关系，在产业升级、企业制度、市场营销经营方式、素质立市、可持续发展等几个方面创新，从而使”温州模式”在新形势下顺利进入发展新阶段。     （－）以知识经济之理念，充分发挥区域优势，培育主导产业，加快发展第三产业，实现产业结构升级     重视“科技是生产力”，提高技术密集型产业比重，增加产业国际竞争力，进一步提高块状经济的组织化程度，实行专业化、社会分工协作，形成联系强大的产业群，建立三大产业协调配置完善的良好循环体系，和国际市场接轨。     1．农业立足资源节约型、效益型农业，用现代科技改造传统农业，推进农业产业化经营，建立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形成农田标准化、作业机械化、生产集约化、服务社会化、产品商品化的现代农业生产体系，并加大科技兴农力度，调整优化农业内部结构，积极发展在WTO优势的渔业（主攻水产养殖）、畜牧业和林果业。     2培育主导产业，逐步形成跨世纪发展的战略性产业。提高工业产业层次，开拓潜在的产业空间，促进工业产业向科技化、集约、规模化发展，全面提高传统优势工业，推进工业布局结构的调整，提高工业经济外向度，扩大高技术含量产品出口，改善投资环境，充分利用国际国内资金。     3．加快发展第三产业。建设以区街商业网点为基础，以城镇中心地段商场为骨干，以各类商品批发市场为依托，集商流、物流、信息流为一体的功能齐全＼服务规范、管理科学的具有现代气息的商业贸易体系，争取建立和发展股权交易市场，扩大外汇市场和国际融资，稳妥发展企业债券市场，为经济发展提供多层次、多品种的融资服务。进一步开拓贸易渠道，加强工贸联合，拓宽消费空间，开发旅游资源，形成多层次、多角度的景点景区产品组合，建设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科技自身发展规律的新型科技体制，形成多元化的科技服务体系和科技投入体系。     （二）通过企业集体化的形式，建立现代化企业制度，优化产业结构的调整，实现“网络型”规模经济发展业集体化是温州建立现代化企业制度的新起点，在国内领域充分利用尚存的民营企业经营机制的资产质、品牌形象、市场网络等方向的优势，大胆兼并、购买国有、集体企业、实行低成本扩张、优化产业结构和人才结构，实施跨区发展战略。另一方面，抓住人世契机，扶持在国内市场形成核心竞争力的企业集团，鼓励企业跨国经营。同时不放松中小企业的发展。对世纪仍是中小企业的黄金时期，特别是那些高科技中小企业更如鱼得水，并成形成规模，从“市场型”规模经济向“集团型”进而向“网络型”规模经济发展。温州正泰集团、红蜻蜓集团等大企业的成功充分说明了其良好发展趋势。沿海城市国企改革，西部大开发都给温州企业再次寻找外部合作伙伴提供了历史机遇。大规模的并购活动对温州在区域“政策竞争”中，投资环境是否具有比较优势一次公开的“表决”，未来的工业是知识含量较高的工业。均由全球 性大型企业把持，温州企业集团只有和国际大公司结成同盟，才能获取有国际竞争力的技术。     （三）以“入世’为契机，通过新型销售经营方式，创建国内外市场网络，实现国内、国外两个市场的结合     WTO成了温州模式的又一动力源。以小商品、轻工业为主的经济结构，面对加入WTO后全球化市场竞争仍具有投资小、见效快、风险低的优势，但防范国际市场风险，提高温州经济“抵御风浪”的能力是温州经济国际化的题中之义。现在，许多贸易在鼠标点击中就能完成，“无纸贸易”、“零点管理”在现代贸易方式正预示着网络经济的到来。面对WTO的挑战，温州一些企业开始采用国际市场上惯用的流通方式与运作形式，并结合企业自身特色，提高市场运作能力，运用连锁制、代理制、配送制等方式，构筑全国市场购销网络。使传统“金字塔”式的纵向管理结构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达到管理机构的精简。     （四）素质立市，进一步实施科教兴市战略和坚持可持续发展战略，使温州实现向文明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转换     逐步建立起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需要面向21世纪的教育体制，实施“文明城市”战略，以”温州人新形象”为主题广泛开展精神文明创建活动。“以入为本”，人的素质是温州综合实力的重要体现，也是经济是否持续发展关键。在ZI世纪的进程中，温州人的质量开发模式必然要注重风涵开发、培养“T型人才”。     市场经济化的改革相当是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严重制约了经济发展。“温州模式”同样在工业化的道路上走了“先发展后治理”之路，离创造绿色生态温州城市还有距离。因此，坚持可持续发展，加强资源的合理开发和生态环境的保护，坚持经济增长质量和环境质量共同提高，抓好污染防治和生态工程建设，严格控制人口增长，提高人口素质，保持和提高我市资源、环境、人口对经济发展的支撑能力，加强基础设施建设，缓解和突破“瓶颈”束缚，建设现代化绿色生态城市，使温州实现向文明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转换。     面对21世纪的种种挑战，温州人既要有昔日辉煌的自豪感，又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吸收人类社会一切文明成果，尤其要改变小农意识、小城意识，破除关闭锁城的行为，在改善城市投资环境上要保持不懈的努力，重振温州雄风，赶上世界潮流。     “致富思源，富而思进”，这是江泽民总书记2000年2月在广东考察工作时对广大干部群众的要求。20多年来，温州走出了一条依靠党的政策治穷致富，依靠改革创新抢先前进，依靠自立自主力量振兴经济的发展新路。温州的巨变从一个侧面充分证明了温州所走的路子是党的富民政策的结果，是邓小平理论在温州的成功实践。面向周世纪，命运之神再一次将希望之手垂向温州，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温州人应大力弘扬自立自主与务实创新融合起来，辅之以政府和社会的支持与约束，增强责任感、成就感和使命感，艰苦创业，使“温州模式”再创佳绩。 (此文获全省大学生学习邓小平理论论文征集评选活动二等奖)